後知後覺

(:3_ヽ)_

【带卡】《葬我以海》[一]

*水手paro

*劳动节最后劳动一下,大概慢更

*什么都不了解的一本正经的写。

        “糟了糟了,快起床……要迟到了!”

        黑发少年从睡梦中惊醒嚷嚷着爬起来,挥手把刺耳的闹钟一巴掌拍在地上,甚至把这小东西磕掉了颗螺丝钉,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把被子掀飞到天上去的家伙也来不及寻找,套上半袖水手服就连滚带爬翻下了床。

        领带扎得歪歪扭扭——这也怪不得他,一向不是个心灵手巧人的他也感到很无奈。

        衣衫不整的少年洗漱完毕从木桌上的塑料袋翻出一片无味的面包片,叼在嘴里并没有打理本就炸成鸡窝的头发。冲出门的一瞬间抬手夺下挂在离门口不远处的衣架上面的淡蓝白条水手帽,把帽子戴在头顶压住乱蓬蓬的短发,急匆匆的砸上门,差一点就被门板作为回复狠狠地拍了屁股。

        对于过往的同伴挨个礼貌的问了早安,但人家还没来得及答应他就已经跑得没影,只留下一个背影和满地的他嘴里叼着的面包碎成的面包屑。

        “水门先生昨天好像说过今天有什么事情要讲……完蛋了完蛋了,到底在哪里集合来的?”

        飞奔的少年脚踏在夹板上咚咚作响,他正想着怎么解释迟到的原因就收到了上天送给他的大礼——真正可以作为原因的原因。

        脚下一滑连人带鞋一起摔了出去,被撞翻的木桶在地上打着转,桶里的水洒的到处都是,刚刚准备收工的清洁工表示很是心痛。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我帮你收拾!”

        说着他便弯下腰,拾起抹布和滚动的木桶递到那个人的手中,光着脚转身跑走没一会儿拎着两块干抹布回来,仔仔细细的趴在夹板上把留有水渍的地方擦得锃亮,用灿烂而满是歉意的微笑道了别才猛然想起还有要紧的事情。

        今天刚开始就倒霉的很,难道是因为我早餐没有吃红豆糕的缘故?

        海风吹拂在他脸上为嗅觉带来许多大海的淡香,潮湿的空气沐浴着温暖香甜的阳光,换做平时他可能还在呼呼大睡,或者是趴在围栏边上吹着口哨逗弄海鸟。但是现在的他,不得不站在队伍边上感受迟到的尴尬。

        倒霉,实在是倒霉。看着自己的上司已经开始绘声绘色的与船员们商讨事情,迟到的少年只觉脸颊发烫,虽然只是原地站立却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

        如果不是水门终于招呼他进队,他可能已经体会到了脸因过烫而爆掉的感觉,但船员们强忍着的笑声还是传入他耳中令他感到不解与羞愧。

        “哎,带土这边。”

        少年被叫到名字转头向声源看去,哈着腰几步钻到队伍里站到那个女孩子身边。

        “琳?怎么了?”

        “真是……带土你看看你的衣服。”

        带土闻言愣了一下,低下头去拽了拽衣摆,这才发现哪里不对、那群人的笑点在哪里。

        “哈、哈哈……我说怎么穿起来这么变扭,仿佛要被勒死了……”

        带土笑着挠了挠脑袋,却把头发弄得更乱。他一只手揪着袖口一边把一个胳膊缩进衣服,又从里面撑开衣袖把另一个胳膊缩进去。带土尽量把动作幅度做到最小,以免影响到其他人。

        总算是成功了一半,带土松了口气,接着他抓住衣襟把衣服转了一圈,终于把衣领调整到了合适的位置。他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然后再把胳膊从衣袖钻出来。

        为了避免刚才的尴尬持续下去,带土斟酌了半晌话题这才小声询问:

        “咳…话说,今天召集开会到底有什么事情啊?”

        “喏,看到了吗,对面那个银头发的孩子,站在水门先生身边的。听说是先生亲自带来的。”

        顺着栗发少女手指的方向看去,带土果然发现一个银头发的人。在第一眼看去后带土就觉得被那一头银发耀眼得无法移开目光,那头发在阳光下发着光,与蔚蓝的大海正好相称、与海鸥洁白的羽毛如此相似,似乎就是为这海洋而生的。

        “哦……他就是,先生昨天说的什么木…什么…”

        “是旗木卡卡西……昨天先生讲话的时候你一定又不小心睡着了。”

        琳无奈的摇了摇头,好似特意加重了不小心几个字的语气。

        “对、对,就是不小心…不小心…..那他以后就是咱们的同伴了?”

        带土眨巴眨巴眼睛,好不容易从卡卡西的头发上面把目光移开却又注意到了他被黑色面罩遮住的脸。

        品味啊品味。带土不禁感叹,在他看来直接呼吸到海上新鲜的空气是对于自己来说最幸福的事情了,这个家伙却好像不领大海的这份情。正在这时他发现那个卡卡西看向自己这边,大概是他邋遢的样子实在引人注目。

        哦,死鱼眼。目光对上的一瞬间带土不知道怎么想的,抬手压了压帽子挑起眉毛,笑的灿烂又隐约有些挑衅的意味,似乎想告诉卡卡西你得叫我前辈。

        当然收到的回礼是死鱼眼一瞪和不屑的撇头,这下可让带土觉得不服,要不是水手集会时纪律格外的严格,他恐怕已经忍不住凑过去找卡卡西理论理论了,当然不是用哭的。

        接下来的时间带土便一直和卡卡西用表情和手势“互动”,一根中指悄悄竖起来指向对方谁也不肯示弱,直到会议结束带土连一耳朵也都没听进去,卡卡西到是把多多少少的规矩全都记住了似的在会议结尾点了点头。

        这样孩子之前的口角到是不知不觉增进了感情,至少此时在卡卡西看来除了水门先生之外只有这个家伙与增加相对来说较为熟识。尽管这个人看起来很烦人。

        水门吩咐了各个船员工作后便散会了,水手们得到任务后去各忙各的。卡卡西跟随在水门身后去领水手服还有任务,另外得到自己的床铺。而卡卡西临走时即使已经转过身,但带土还是不断对他做着鬼脸。

        卡卡西的余光注意到那个还未离开的家伙,转过头眯起了眼睛,即便有面罩遮盖,但是带土分明看清卡卡西的唇描绘出“笨蛋”这两个字的口型。

        带土差点气的跳脚,最终又心想不同小孩子计较,转过头再去寻找琳的时候发现人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于是也就作罢,整理好衣领戴正了帽子,迈开腿气昂昂的回到夹板边上望风。

        旗木卡卡西,我可记住你了。

评论(4)

热度(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