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知後覺

吃带卡带。雷点多。触雷随时拜拜

【带卡】H地点三十题(1)故障电梯间

梗源自腾讯。题目可知一共三十篇...

但是我。\\  完成度1/30  //

欢呼。

背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即可查看

链接走微博 ↓↓↓


出事别着急趁冷来一发(。

【带卡】《WW1 Love番外》一辆坦克车

*一战背景

*士兵土x军官卡

*前文戳首页,看完上车食用效果更佳。毕竟番外与前文有联系

图片走微博。

“不会开车怎么办?”

“旗木长官,我可以手把手教您。”


【带卡】《WW1 Love》

*一战预警

*英国士兵土x军官卡

*可能有番外

               


 

       “哦我的上帝,这种日子我简直受够了!”



       一个歪戴着布料帽子的士兵抱怨到,他灰头土脸的身披一件满是泥土块的军衣,当然里面的白色——或者说是灰色衬衫也因为长时间征战脏得惨不忍睹,“伙计,你说这要持续多少年?我的家人还在等我,我相信战争结束那天他们会准备好甜美的酒水迎接我回来,而不是这种无味的劣质啤酒!”

 

 

       “……如果你满脑子都是这种想法你和你的家人很快就会团聚了,”黑发男子受不了这聒噪的家伙,抄起刚刚喝完的啤酒罐向地上砸去,罐子摔了个粉碎,锋利的碎片向四周飞溅,刚刚吵闹的士兵果然被这杀鸡畏猴的举动吓了一跳,踮着脚向一旁躲闪的同时也闭紧了嘴巴。“小心你愚蠢的脑袋哪天像这可怜的罐子一样。既然身为军人就要把战争与国家像钉钉子一样时刻钉在心头,你这个贪生的蠢货。”

 

 

       “我想他们完全悟错了我们的想法!我们盼望生活在阳光下,但我们不想踩着同伴或敌人尸体和用血混合的泥土!”方才受到惊吓的家伙对同伴无情的话语感到不满,这时又高声叫喊起来,“带土,你心里难道没有胜于战争的东西吗?!”

 

 

       “没有。”带土面不改色的说了谎。对于他来说,即使有,那也只能依靠新的世界重生,那一切原因归宗于可恶的战争。宇智波带土从小就是个可怜的孩子,与外婆生活在一间简陋的小屋,但虽然生活并不宽裕他却依然热爱生活、热爱生命。他喜欢搀扶老人过马路后得到香甜糖果奖励时的自豪感,他喜欢傍晚放学后身披晚霞怀搂清风的舒适,外婆亲手烹饪的甜点也是他一部分快乐的源泉。

 

 

 

        不过,自从几年前的炮声响起,美妙如同童话的生活就全变了。小镇的居民先是被劝搬去所谓安全的地方居住,一开始好多人自告奋勇前去保家卫国,后来又有看起来像政府的人来带走更多成年男子,说是去参军。带土年龄太小所以逃过一劫,他记不清当年邻家大哥被带走时那家人哭得有多么凄惨,只知道那个人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要说他见到了一个出身于军人世家的孩子时,带土已经十多岁了。时间不饶人,他同样记不清那个孩子的相貌,名字也只是模糊不清,但他还记得那个男孩子有一头银发,他的父亲也有银发而且还是一个大英雄。那孩子经常随他的父亲来到这一片地区考察或是开会,大人忙碌的时候他只好一个人玩,刚开始他本想试图与受战争迫害的同龄孩子们打成一片,但那些孩子因为经历战争与死亡变得出乎他意料的胆怯。唯独带土向他伸出了手,拉着他到处参观游玩,哪怕这穷酸的地方不知道会不会被贵族家的孩子看上眼,但带土仍是热情招待。

 

       后来他与他交换了彼此的名字。


       带土知道了他叫旗木卡卡西。

 

 

       那时候的带土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了初恋的感觉,是的,初恋。直到现在带土也从未否认自己是个同,他一直都爱着当年那个银发小子,他的小时候曾因看到村子里著名的牧师举着咒骂同性恋的牌子在院子中高喊自焚而感到不解,而现在回想起来带土觉得那个人愚蠢至极。

 

 

       后来战争越来越频繁,涉及到的地区越来越多他们不得不再次搬移。那天带土正与几个同龄的孩子抱着行李跟随在大队伍后面,突然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了一颗炮弹落到了人群中炸开。

 

 

       孩子们吓傻了眼,来不及躲闪的、走在前面的爸爸妈妈们,全部被漫天的烟尘笼罩了,一瞬间惨叫连连甚至还有石头与弹片向孩子们砸来,一股炽热的气浪随着爆炸眼看着到了跟前,带土几步向前跑去拽住了卡卡西的后衣领然后把他紧紧抱在怀里,转身向反方向跑了几步却见其他孩子纹丝不动,就那样呆呆的站在原地。

 

 

       快跑啊!

 

       带土大喊到。但是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气浪与黄沙已经将他们吞没,带土感到越来越热,只好加快了脚步试图逃脱。但上帝往往不如人意,带土紧接着被震倒在地,铺天盖地的碎石已经砸来,他拼劲力气将卡卡西护在怀里,而卡卡西伸出手臂想要替带土护住头部。带土感到暴露在风沙之中的右半边脸颊热极了,被炸弹碎片划伤的剧痛也随之而来,一股温热而黏稠的液体流过脸颊他却睁不开眼。

 

 

       感到有一丝微凉的液体溅到皮肤上,那应该不属于他自己。带土把左眼睁开了一条缝,只见卡卡西左眼被一道伤痕贯穿,显然是被碎片划伤。带土心里难受极了,想要开口询问却被浓烟呛得一阵咳嗽,想要哭却分不清脸上淌的究竟是血水还是泪水。最后四周终于陷入一片死寂,带土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四肢无力又跌回地面,刚刚紧抱卡卡西的手臂仿佛本能般死活不松开,怀中的卡卡西捂着左眼脸上只流露出了一丝丝痛苦。后来他们被爆炸发生前就躲避起来的带队的军人们发现了,带土看到卡卡西被接走去治疗才终于在大人的怀里安心的昏了过去。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带土悲哀的想到,如果没有这该死的战争他说不定早就和他结婚——生子倒是不太可能。带土从口袋掏出一包包装破旧褶皱的盒子,从中抽出最后一根廉价香烟叼在嘴里,把垃圾攥成一团塞回口袋伸手向旁边的士兵借了个火,吸着劣质烟草也能勉强得到抚慰,在烧到一半时带土把它掐灭并掏出那团烟盒把它重新放了回去。带土总是想抽完,却又舍不得奢侈的耗尽最后仅剩的香烟。

 

 

       “该回去了,伙计。我听到集合哨了。”那个士兵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面的土,似乎想把灰尘弹干净,但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用,“该死的德国佬,哦还有那些首相,真不知道这战争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确实是这样。无论输赢对人们都是场灾难。”带土漫不经心的吧唧着嘴回味香烟味道最后的余韵,捡起先前被自己扔在脚边的帽子站起身走向营地,仿佛战争所能够造成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进攻!进攻!”

 

       随着一声令下士兵们冲向了战场,却见前方法国联军的将士们势头逐渐弱下去,而大部分似乎开始抓紧自己的喉咙发出凄惨的尖叫。这一诡异情况把英国部队吓了一跳,他们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只看到一大股青黄色的浓烟铺天盖地的向这边滚滚而来,紧接着他们便感到了所有器官受到烧灼般的疼痛,他们感到无法呼吸,渐渐的窒息与眩晕充斥头脑,冲在最前面的士兵们已经倒下,而中、后方的士兵们意识到不对劲便连忙调转撤退,当然其中也包括跟在队尾那个因为睡过头险些错过集合的带土。

 

 

        “哦我的上帝啊这究竟是什么新型武器!”

 

       毒气在空气中传播的速度哪里是人可以比得上的。即使已经撤离了很远但危险仍然如影随形,带土看着身边越来越多的士兵倒下去自己也发觉有些头昏脑涨,尤其是眼睛已经疼得不禁流出泪水。他知道是毒气的原因,因为他已经好几年没有掉过一滴眼泪了。逐渐的他无法操控自己的四肢,与其他士兵跌跌撞撞摸索到了藏身处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但他此时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了。

 

    

       最后多亏加拿大军誓死捍卫,才勉强守住了这条薄弱的战线。

 

 

 

       “不要挤了,医生需要一个一个的治疗!”

 

       “老天,我什么都看不见了!我想念那像棉花糖一样的云彩,哪怕刺眼的阳光我也喜欢,还有那医疗部体贴入微的美女们!”

 

       “哦我的上帝,后面的家伙能不能安静一点?你踩到我的脚后跟了,真希望你不是个瞎子!”

 

 

       “希望你们都不是瞎子。我的战士们。”

 

       清冷而陌生的声线透露着此人非凡的气质,至少不会是个粗犷的士兵,既然不是士兵那便是军官,于是不一会儿吵闹的人们就安静了下来,一个个抬着双手扶持着前面人的肩膀,眼睛上蒙着医用纱布,规规矩矩的排着队静听这人发话。

 

 

       “这次战役被新型武器打的猝不及防,但敌我双方都损失惨重,”那个声音顿了顿接着说道,“敌人必然会花费一段时间整顿兵力,而我们还不能掉以轻心,要尽快的对此武器做出侦查。”

 

 

       在那个人讲话的同时,医疗人员也忙着帮士兵们拆下纱布,这距离那场毒气战已经过去很多天了,按照普遍的恢复能力应该会有绝大部分人康复起来。带土随着前面人的脚步慢慢挪动脚步,手下一空伴随着那个人的欢呼,想必是那个人纱布已经被拆下恢复了视觉。不知道恢复的概率是多少,带土这样无聊的想着走到了医生的面前,面上一凉思绪被打断,有些强烈的阳光透过眼皮微微刺着眼。这纱布也缠得真够厚,带土想到。

 

       “啊,我很高兴你们其中大部分人康复了。那么今天我就讲这些,顺便我是你们新调来的长官,”

 

 

       带土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半晌终于适应了光的感觉,缓缓的眨着眼,终于看到了周围一切熟悉的景物,他们正处在军营。抬眸转头下意识向那声线的源头。他看到了一抹银色。

 

 

       “——我叫,旗木卡卡西。”

 

 

 

 

 

       在战事仍然胶着的情况下,史称“凡尔登绞肉机”的战役爆发了。

 

 

       带土等人奉命去打探战场正是在那结束后几天。带土自从志愿参军后多少都见识过了大大小小各种战役,但这般惨烈的还是头一次。战死的人们横竖交错倒在地上,面目全非的尸体是敌是友已无法辨认,从地上的弹坑看来敌方一定用用炸弹轰炸过几轮,所以大部分应当是炸弹的受害者。带土小心翼翼的挑拣空地行走,因为遍地死尸已经让他们无从下脚。天气并不凉爽,恶臭简直令人作呕,恶心的爬虫到处都是,但他们又不得不来侦查情况以便更早消灭敌人。

 

 

       即便战争十分残酷,但幸运的是他们结盟的几个国家已经慢慢开始掌握战争的主动权。

 

 

       转眼间这场战争已经持续了将近四年之久,英国也已经占领了大部分德属东非。

 

 




       “你也要上场么,你可是一个长官。”带土皱紧了眉头问到。

 

       “是的。只有更多的人做出牺牲,胜利才会更快些到来。”银发男子抬起手压了压头顶的帽子,低头继续擦拭着枪支。

 

       “愿上帝保佑我们……”

 

       “不要把一切想的太过简单,带土。谁知道敌人会不会——”

 

       “这种丧气话真不耐听,我劝你现在赶快向上帝祷告,卡卡西。”

 

       “真是抱歉。不过哪怕是在这样的战争面前,一切也都会好的。”

 

       “是的,我坚信。这种战争不会存在益处,但是为了光明——”

 

       “为了光明。”

 

       说着,带土凑过去在卡卡西脸颊献上虔诚的一吻。

 

       “——还有我的英雄。”

 

       那一刻,他们拥有彼此。但下一秒,不知是否会事与愿违。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十分富有决定性的战争被打响,坐骑的嘶嚎士兵的怒吼与武器击打的声音混淆在一起,打斗掀起滚滚黄沙弥漫在空中,霎时间染上了血的腥味。卡卡西骑上马,他象征性的银发在带土的视野中越来越小,于是带土也握紧了武器,冲向战场。

 

 

       有的人惨叫着倒下,有的人负伤坚持作战,有的人仓皇逃跑,有的人欢呼着向敌人撤退的方向追去。

 

 

       那一战,英军趁德军想要重整旗鼓的时候发起了进攻,在落荒而逃的德军后面紧追不舍。接近年底,德国投降,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协约国的胜利而画上句号。

 

 

 

       他们胜利并活了下来,而且不久就可以回到自己的国家去。

 

       带土同其他士兵一样,整理着自己的行李。所谓行李也不过是两件破旧的大衣和薄得如同布料一样的棉被,战争结束后他们可以回家过安稳的日子,受苦的生活从今往后也再也不会有了。想到未来美好的生活带土不禁有些感到迫不及待,虽然人生如戏,有退场也有落幕,很多要好的友人已经沉睡于冰冷的地下,但总有些令人值得高兴的事情。

 

       最幸运不过的便是重逢了。

 

       带土这样想着回头向后看去。

 

       他看到了那抹银色。


【带卡】藏于爱忆

#失忆
#细心的大宝贝儿们会吃出隐形糖(大概
#真 想不通的瞅瞅评论区“后觉废话说”

        卡卡西觉得自己的记忆力越来越糟糕了。

        时常忘记一些琐碎的小事,例如开会忘记带资料,回家取到文件又忘了锁门,或者把钥匙插在门上忘记拔下来,最后甚至连自己把钥匙放在什么地方、钥匙是什么样式,都给忘得一干二净。当然不只是这些。

        这总不会是因为写轮眼的后遗症趁我年纪大了才找上门来的吧。卡卡西时常这样想到。

        但这个念头很快被他自己否认。自从神无毗桥之战后他无时无刻不在锻炼这只写轮眼,甚至抛弃了自己本擅长的刀术。

        这么多年来除了隐隐作痛,写轮眼没有过任何异样。

        即使是在暗部的时候,这只眼睛哪怕担任着他在战斗中主力武器的作用,也不会超负荷导致反噬他的感官。

        更何况他现在已经没有了写轮眼。

        “喂,卡卡西。这个色拉好咸,以前明明都是放糖的。”

        卡卡西正咀嚼着一片面包,闻言把面包咽下去后才抬起头向餐桌对面的黑发男子看去。

        “……嘛。凑合一下吧,带土。今早的早餐我准备得有些着急,”卡卡西故作无奈的耸了耸肩,“我不小心放错了。你就当偶尔改换口味吧。”

        卡卡西吃完自己那份早餐后感觉确实为难了自家恋人的味蕾。但是他对于自己实在想不起各种调料放在什么地方的行为表示无能为力。

        带土看着一盘不合自己口味的食物实在想要拒绝,但又想到是卡卡西辛辛苦苦准备的,于是就咬咬牙,紧皱着眉头全部吃下去了。

        “多谢赏脸。”

        “……嘁”

        这一顿早餐风云还不算完,即使从那以后卡卡西每当做饭的时候都会把自己能够找到的调料尝一尝分辨一下,但时间一久,他又忘得一干二净。

        卡卡西难道突然向玖辛奈师母学习起厨艺了吗。带土在艰难的咽下最后一块又辣又甜的秋刀鱼后想到。

        但在带土发现了家中的器物都被贴上写着名称的大大小小的便签纸后就突然感到事情似乎没有他一开始认为的那么简单了。

        终于有一天卡卡西失踪了。

        那是带土一天完成任务回到家,正抱怨着连这火影都要放假的周末却让他一个人辛苦自己的胳臂腿东奔西走时发现的。

        六代目失踪可不是件小事,一旦扩散出去必定会引起轰动,即使不谈论村子,卡卡西对于自己……。想到这里,带土立刻转身奔出了家门,原本的疲惫一瞬间化为焦虑。

        跑遍了大街小巷都不见卡卡西的踪影,儿时哭包的影子险些就与此时的带土重叠。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告别了驻守在火影楼的忍者再次奔跑在村子的街道上

        阳光的余霞已经不再留恋天边。最后在他即将灰心丧气的时候,终于在慰灵碑找到了正在看成人文学小杂志的卡卡西。

        “卡,卡卡西,你怎么在这里不回家?你知道自己一个人多么危险吗?!”带土几乎抑制不住莫名的怒气。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卡卡西看到带土赶来,一直颓废的眼神似乎亮了一下,却看到来人的不悦于是试图辩解,“我真的不记得路了。”

        “不记得回家的路?卡卡西你是……”带土听到这种毫无根据的解释不由得更加气愤,语气中又带着些委屈。“老年痴呆”几个字呼之欲出,但他猛然想起那些纸条一瞬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呆滞的站在原地看着卡卡西。

        “怎么了带土?别担心,下次我会记清路线……”卡卡西还没说完就被带土冲上来紧紧抱住,卡卡西有些不知所措的抚着他颤抖的后背,弯着眼角打趣到带土还像小时候那个胆小鬼。

        “以后你必须要和我一起出门……不准一个人乱跑。”带土淡定的揉了揉泛红的眼角,但心里却隐约的不安,才提出了如此的要求。

        “好,听你的。”

        那天回来后带土把卡卡西安顿在家就立刻去安排了人暗中保护卡卡西,初步断定卡卡西记忆力退化的厉害,如果在这个时候遇到不测,那么失去了火影的村子必定乱做一团。带土的心里也会难受得要死,他不想失去卡卡西。

        此后路人看到手挽手的六代目和上忍已经算是习以为常了,在不知不觉中卡卡西和带土更有了一种老夫老妻的味道。

        本应该脸上洋溢笑容的带土却眉头紧锁,手把卡卡西攥得生疼死活也不肯松开。在当年的第七班发现这个问题后就立刻找到了带土,四个人商讨过后也死缠烂打的带卡卡西去做了几次身体检查,但都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卡卡西老师的体检报告仍然是……只能暂且定为失忆症。”小樱叹了口气,举着报告单摇了摇头。

        出于卡卡西的记忆力一天不如一天,忘记的事物早已不仅仅是路线和位置,甚至连有过交情的人也不记得。带土成了卡卡西的恋人兼贴身管家,一一给卡卡西介绍故友,避免“人家认识我,我不认识人家”的尴尬。

        但随着时间流逝,卡卡西似乎什么都完全不记得了,犹如一个初入忍村的新人。

        这样一来鸣人不得不提前接过火影的位子,而卡卡西则随带土修养。带土为他准备了一个小册子,把卡卡西忘记的一切都写在上面,带土附在卡卡西身边看着他流动的笔尖。他坚信,只要自己适当给予一些提示卡卡西还是可以记起来的。

        没过几天卡卡西就完成了这项任务,带土轻轻亲吻过他的唇角表示犒劳,而他也得到了卡卡西的回应。

        “这样子就可以记住所有东西了吧。”带土松了口气,慢慢的翻看着写满了字的册子

        “是啊,按照你的提示我全部写下来了。带土。”卡卡西也轻松的笑了笑,他信任带土,同带土一样拥有信心。

        带土一页一页的翻着册子,从前面的“一乐拉面”、“村口书店”等地点,一直翻到了记着村子中忍者姓名的部分。

        “凯、天藏、红……”带土翻着纸页轻念出声。

        “……佐助、小樱、鸣人。”带土再翻到下一页已经是空白,连翻几页亦是如此。

        “到这里就没有了吗,卡卡西?”上到六道仙人下到无名小卒,无论是故去还是在世,多多少少都有记录,几乎成了一本忍界人名册,但是带土唯独没有发现自己的名字。

        “就到这里了,我已经把自己忘记的全部都写下来了。有什么不妥吗,带土?”

【带卡】《葬我以海》[二]

*强行朋友卡(。

        这个家伙,非要逞什么强啊。

        带土胳膊支在船中心的柱子上,歪着身子靠在上面。看着眼前在地上缩作一团的家伙无奈的耸了耸肩叹口气,却有种事不关己的架势。走到那团银毛面前曲着膝盖半蹲下去,两手拖着下巴眼睛直勾勾的、不加掩饰的盯着面前因为晕船脸色极差的卡卡西。

        吁,果然还是小孩子啊,体质这么差劲。

        要说卡卡西仅仅比带土小了不到一岁,尽管看起来冷静寡言但身体仍是个孩子。没有带土打小就登船在海上漂泊的经历现在闹些毛病也正常,说不定也是因为才登船不久水土不服。只是卡卡西缺少了大人照顾又处在一个尚且陌生的地方,心智再成熟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带土出神的想着怎么调侃卡卡西,把昨天受尽的白眼报复回去。却一个浪头拍来打得船颠了颠,一个不稳带土就一屁股坐在了夹板上。他疼得龇牙咧嘴,揉着屁股翻身爬起来,自动无视了卡卡西从不适中抬起眼睛向自己投来的看白痴的目光,回过头一个灿烂的笑脸迎上去——当然是满满得意的显摆自己阅历丰富。

        “我知道治疗晕船的最好方法,叫声大哥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毕竟是过来人,带土知道的办法自然会有效果。要知道当初全部船员中带土是晕船呕吐到最严重的那个,甚至几天都是刚吃下去的东西就又被反胃呕了出来,连他最喜欢的甜食都吃起来如同嚼蜡难以下咽。差点就被从名单上刷下去回村种地。

        “……”

        卡卡西并没有答应,只是合上眼睛,脑袋随着船一晃一晃的。带土看他这举动刚想要好心的提醒这样做头会更晕,但还没有说出口就看见卡卡西突然站起来跑到船边。较硬的鞋底踩在木质夹板上面嗒嗒作响,看着卡卡西因为干呕一耸一耸而颤抖的肩膀带土突然从心里冒出种说不出的心疼。

        看他皮肤这么白一定是没受过训练的小少爷,要不是自己的父母很早就……说不定自己也正在家里养尊处优呢。

        带土这样想到。

        可谁知道他是不是正确的呢,谁知道他是不是唯一一个可怜的孩子呢。

        在他发觉卡卡西褪下面罩露出真容时再凑过去看已经来不及了,只看到最后卡卡西把面罩重新拉回脸上,遮住的半边脸看不出神情,但眼神再平静也掩盖不住微微泛红的眼角。

        “喂你,要不……去找琳吧,琳可是船上最精通医疗的成员了。”

        带土终于忍不住建议到,伸手向楼梯那里指了指。

        “从这里下去左拐就可以看到医疗室了。”

        话音刚落卡卡西便扶着地板勉强站起身子,摇摇晃晃的迈开脚走开了,看样子确实是准备下楼梯。然而直到最后一抹银色消失在夹板与楼梯相接的地方,带土也没有听见一声可以叫他得意一会儿的谢谢。

        这个家伙…真是不礼貌。我才不跟你一般见识。

        第二天一早带土就趴在围栏上望风。清晨新鲜的海风和在陆地上看不见的超大太阳的日出,是他一天中最大的享受,当然是在他没有睡过头的前提下。

        不得不说自从卡卡西加入到航海的队伍中带土有了更多可做的事情。比如时刻跟踪卡卡西,在发现他的失误后第一时间蹦出来嘲笑;有时间就追在卡卡西后面炫耀自己曾经用捕鱼叉捉到了多少条鱼、在海洋生物来犯时英勇的插瞎了多少只鲸鱼的眼睛;又帮助船员修好了多少次漏水的船舱……等等。

        无聊啊,无聊。卡卡西那家伙不会吐到晕过去了吧,几天后就有一次小型海上狩猎,要是赶不上可真是太可惜了。

        带土对于冒险有着莫名的热爱,如果可以,他的梦想是成为一个航海王,有一艘自己的船而不是一直当一个打杂的被迫放弃梦想的人。因此,他喜欢那种举着鱼叉然后搂着满满一筐战利品的感觉,可以说这让他更加感觉到自己距离梦想更近了一步。

        “但愿你以后别是个渔夫吧。”

        带土突然想起卡卡西在听完自己慷慨激昂的讲完梦想时淡淡的吐出的这句话,对于一个整天抱着教科书看把自己孤立起来的家伙,比起视而不管带土更忍不住去说教。

        “等着瞧吧卡卡西,我以后一定会让你刮目相看!”

        带土回忆到这里忍不住弯起嘴角,才不管那时候卡卡西是因为什么而不说话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反正自己是尝到了第一次辩论胜利的甜头,这种感觉好像比以前在村子里帮助了扛着包裹的老奶奶得到糖果还要令人愉悦。

        带土从有些受潮的牛皮纸袋里抓出一把混着零食碎渣的面包粒撒向空中,没一会儿海鸥们蜂拥而至,吃的干干净净。当它们扑棱着翅膀再度起飞时,留下了几根雪白的羽毛在空中打着旋最后落在夹板上。

        如同发现了宝贝一般,带土跑过去把羽毛捡起捧在手心里,过了一会儿他捏住羽毛举过头顶,映着太阳欣赏洁白的羽毛。白得耀眼。

        喔简直像极了……

        不知道究竟是卡卡西的发色像海鸥,还是海鸥的羽毛颜色像卡卡西。

        等再见到卡卡西的时候我一定要带着这羽毛去和他比一比。

        带土这样想着,把羽毛展平小心翼翼的收进了口袋,然后又心满意足的用手拍了拍。

        既然水门先生让我们与每个船员都要搞好关系,那么我这样的话和卡卡西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吧!

【带卡】《葬我以海》[一]

*水手paro

*劳动节最后劳动一下,大概慢更

*什么都不了解的一本正经的写。

        “糟了糟了,快起床……要迟到了!”

        黑发少年从睡梦中惊醒嚷嚷着爬起来,挥手把刺耳的闹钟一巴掌拍在地上,甚至把这小东西磕掉了颗螺丝钉,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把被子掀飞到天上去的家伙也来不及寻找,套上半袖水手服就连滚带爬翻下了床。

        领带扎得歪歪扭扭——这也怪不得他,一向不是个心灵手巧人的他也感到很无奈。

        衣衫不整的少年洗漱完毕从木桌上的塑料袋翻出一片无味的面包片,叼在嘴里并没有打理本就炸成鸡窝的头发。冲出门的一瞬间抬手夺下挂在离门口不远处的衣架上面的淡蓝白条水手帽,把帽子戴在头顶压住乱蓬蓬的短发,急匆匆的砸上门,差一点就被门板作为回复狠狠地拍了屁股。

        对于过往的同伴挨个礼貌的问了早安,但人家还没来得及答应他就已经跑得没影,只留下一个背影和满地的他嘴里叼着的面包碎成的面包屑。

        “水门先生昨天好像说过今天有什么事情要讲……完蛋了完蛋了,到底在哪里集合来的?”

        飞奔的少年脚踏在夹板上咚咚作响,他正想着怎么解释迟到的原因就收到了上天送给他的大礼——真正可以作为原因的原因。

        脚下一滑连人带鞋一起摔了出去,被撞翻的木桶在地上打着转,桶里的水洒的到处都是,刚刚准备收工的清洁工表示很是心痛。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我帮你收拾!”

        说着他便弯下腰,拾起抹布和滚动的木桶递到那个人的手中,光着脚转身跑走没一会儿拎着两块干抹布回来,仔仔细细的趴在夹板上把留有水渍的地方擦得锃亮,用灿烂而满是歉意的微笑道了别才猛然想起还有要紧的事情。

        今天刚开始就倒霉的很,难道是因为我早餐没有吃红豆糕的缘故?

        海风吹拂在他脸上为嗅觉带来许多大海的淡香,潮湿的空气沐浴着温暖香甜的阳光,换做平时他可能还在呼呼大睡,或者是趴在围栏边上吹着口哨逗弄海鸟。但是现在的他,不得不站在队伍边上感受迟到的尴尬。

        倒霉,实在是倒霉。看着自己的上司已经开始绘声绘色的与船员们商讨事情,迟到的少年只觉脸颊发烫,虽然只是原地站立却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

        如果不是水门终于招呼他进队,他可能已经体会到了脸因过烫而爆掉的感觉,但船员们强忍着的笑声还是传入他耳中令他感到不解与羞愧。

        “哎,带土这边。”

        少年被叫到名字转头向声源看去,哈着腰几步钻到队伍里站到那个女孩子身边。

        “琳?怎么了?”

        “真是……带土你看看你的衣服。”

        带土闻言愣了一下,低下头去拽了拽衣摆,这才发现哪里不对、那群人的笑点在哪里。

        “哈、哈哈……我说怎么穿起来这么变扭,仿佛要被勒死了……”

        带土笑着挠了挠脑袋,却把头发弄得更乱。他一只手揪着袖口一边把一个胳膊缩进衣服,又从里面撑开衣袖把另一个胳膊缩进去。带土尽量把动作幅度做到最小,以免影响到其他人。

        总算是成功了一半,带土松了口气,接着他抓住衣襟把衣服转了一圈,终于把衣领调整到了合适的位置。他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然后再把胳膊从衣袖钻出来。

        为了避免刚才的尴尬持续下去,带土斟酌了半晌话题这才小声询问:

        “咳…话说,今天召集开会到底有什么事情啊?”

        “喏,看到了吗,对面那个银头发的孩子,站在水门先生身边的。听说是先生亲自带来的。”

        顺着栗发少女手指的方向看去,带土果然发现一个银头发的人。在第一眼看去后带土就觉得被那一头银发耀眼得无法移开目光,那头发在阳光下发着光,与蔚蓝的大海正好相称、与海鸥洁白的羽毛如此相似,似乎就是为这海洋而生的。

        “哦……他就是,先生昨天说的什么木…什么…”

        “是旗木卡卡西……昨天先生讲话的时候你一定又不小心睡着了。”

        琳无奈的摇了摇头,好似特意加重了不小心几个字的语气。

        “对、对,就是不小心…不小心…..那他以后就是咱们的同伴了?”

        带土眨巴眨巴眼睛,好不容易从卡卡西的头发上面把目光移开却又注意到了他被黑色面罩遮住的脸。

        品味啊品味。带土不禁感叹,在他看来直接呼吸到海上新鲜的空气是对于自己来说最幸福的事情了,这个家伙却好像不领大海的这份情。正在这时他发现那个卡卡西看向自己这边,大概是他邋遢的样子实在引人注目。

        哦,死鱼眼。目光对上的一瞬间带土不知道怎么想的,抬手压了压帽子挑起眉毛,笑的灿烂又隐约有些挑衅的意味,似乎想告诉卡卡西你得叫我前辈。

        当然收到的回礼是死鱼眼一瞪和不屑的撇头,这下可让带土觉得不服,要不是水手集会时纪律格外的严格,他恐怕已经忍不住凑过去找卡卡西理论理论了,当然不是用哭的。

        接下来的时间带土便一直和卡卡西用表情和手势“互动”,一根中指悄悄竖起来指向对方谁也不肯示弱,直到会议结束带土连一耳朵也都没听进去,卡卡西到是把多多少少的规矩全都记住了似的在会议结尾点了点头。

        这样孩子之前的口角到是不知不觉增进了感情,至少此时在卡卡西看来除了水门先生之外只有这个家伙与增加相对来说较为熟识。尽管这个人看起来很烦人。

        水门吩咐了各个船员工作后便散会了,水手们得到任务后去各忙各的。卡卡西跟随在水门身后去领水手服还有任务,另外得到自己的床铺。而卡卡西临走时即使已经转过身,但带土还是不断对他做着鬼脸。

        卡卡西的余光注意到那个还未离开的家伙,转过头眯起了眼睛,即便有面罩遮盖,但是带土分明看清卡卡西的唇描绘出“笨蛋”这两个字的口型。

        带土差点气的跳脚,最终又心想不同小孩子计较,转过头再去寻找琳的时候发现人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于是也就作罢,整理好衣领戴正了帽子,迈开腿气昂昂的回到夹板边上望风。

        旗木卡卡西,我可记住你了。

——

我可能还可以抢救下。

【带卡】木棉花

#迟到的情人节贺文
#现代paro
#题目任性不符合内容大概全靠花语硬撑(…)木棉花花语:珍惜身边的人,珍惜眼前的幸福。

        在本城最大的购物中心——木叶年华,此时的场景可以用车水马龙、人们摩肩接踵所形容。

        进入到里面,才能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人声鼎沸:店家们的吆喝声、老年人们的闲聊玩笑声、小孩子们追逐嬉戏声,充斥耳畔。

        而今天既然是情人节,那么作为主场的情侣们更是比以往多上许多。这也难怪花店和饭店的生意突然红火起来,而礼品店的讨价还价声愈演愈烈。

        “喂!卡卡西!”一声惊呼打断了正在欣赏夜景的银发少年的思路,被叫到的少年稍带埋怨的扭头向前方不远处看去,不出他所料是于自己通行的那个不安份的黑发吊车尾在大惊小怪。

        “难得放假出来玩,你别这么泄气啊。”见卡卡西只是向自己望了一眼就再没有其他举动,这可使得带土不满的皱起了眉头。抬起手推了推额头上已蒙蔽一层雾气的橙色风镜,几步退回去拉过卡卡西缩在口袋里冻得通红的手就向前走。

        这一下可苦了正在走神的卡卡西,一个踉跄向前险些跌倒,几个小碎步跟上带土的步伐方才放缓脚步走在他身边。卡卡西嫌冷似的缩了缩被带土牵住的那只手,却无奈带土像手中攥了个宝贝一样,任凭卡卡西怎样挣扎也不肯松开。

        由于身边那个人的手心传来热度,卡卡西渐渐觉得这天气似乎也没有先前感觉的那么冷了。甚至连被口罩遮住的半边脸都泛起两片红晕,只不过谁都没有发现罢了。

        “哎卡卡西…”好不容易被商场内景象所吸引安静了一会儿的带土此时又叫起了银发少年的名字,只是这次明显底气不足,好像有一些怯怯的请求一般,“你看那个…虽然说很傻,但是看起来好好玩啊。”

        感到带土微小的声音透着些激动的情绪,与自己相牵的手也晃了晃,卡卡西这才无奈的抬起头向带土手指方向看去。映入眼帘的是辆喷刷着闪亮红漆的小火车,行驶在各个楼层上面承载着大人小孩,大概是游览车和娱乐的用途。“……你是小孩子么,带土。”

        “才不是!只是觉得好玩而已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要不要去坐?”

        “都是家长带着孩子,我没脸去……喂!你等等我!”


        终于把这地方逛了个心满意足,卡卡西和带土靠在商场最高层的栏杆上向下俯视,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各自发呆。

        “今天很冷但带土看起来热情不减;楼下宠物店的兔子不得不说很可爱带土看起来也很喜欢,只可惜平时没时间照料;这白痴不听我的劝告嘴馋吃了冰淇淋,回去之后恐怕要闹肚子……”

        卡卡西在心里把今晚行程念了个遍,而后不知不觉就把目光移到了商场底层正中央的空地上,那里有一架站满情侣的拱桥,粉红色十分吸引眼球。看起来是在举办什么情人节活动,那一对对情侣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如果在二十年后,自己和……

        “带土。”卡卡西在心中思考着却不经意间把另一个人的名字吐露出来,注意力太过于集中以至于连带土听到呼唤已经转过头来疑惑的看着自己,卡卡西他都没有察觉。

        “怎么了?卡卡西?”

        “…啊。没什么。”

清风拂面,稚嫩的少年们红了脸。

表情包混日子[1/1]